娘亲啊
是房角的那辆老纺车
从掌灯摇到三更
从半夜纺到天明
终纺成了我最暖最亲的衣
是天井中的那所老房子
迎狂风抗暴雨
接朝阳送日落
终建成了我最舒适最安乐的家
是村前的那条老道口
从春夏走到秋冬
从酷暑走回严寒
终碾成了我最顺最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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