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后的某天。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早上起床,左丘言听着窗外鸟叫,已经在规划早上吃什么。
盛星正在写语文老师布置的论文《论语文学科应不应该保留文言文阅读》,萧远正在洗漱。
突然间一个不和谐于这个美妙早晨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
“啪!”
“???”
左丘言有些奇怪“萧远你怎么了?”
洗手间里久久没有声音。
“我进去看看吧。”
盛星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进入洗手间。
“嘶……”
萧远痛苦的抱着头蹲在角落。
盛星推门进去都没发觉。
“萧远?!”
盛星快步走过去,想要触碰那个蜷缩的身影,但是手被打了回来。
“别碰我!
!
!”
萧远像一只炸毛的狼崽子。
“我……”
盛星似乎想解释,但是反手被萧远单手摁在了墙上。
“呜……”
萧远此时像一只饿坏了的幼狼,但却不会捕猎,只能从嗓子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萧远……咳!”
盛星渐渐喘不过气来。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萧远已经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尖牙深入血肉,萧远甚至留恋的亲了亲那处咬痕,他似乎很高兴,舔了舔那往外渗的血珠。
门再一次被推开,一道洁白身影掠过。
“左……丘……”
盛星很痛,但是还是拼命地想跟那道身影说些什么。
左丘言掏出针管,扎入了萧远的后颈。
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有效,萧远倒入了盛星的怀抱,之前压制盛星的手也垂下了。
“什么……东西?”
“我的血。”
刚刚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小,左丘言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在盛星被摁住时掏出了自己的针管,扎入手臂,抽了满满一管。
“唉,没事,你那个咬痕一会用我的血当抑制剂就可以消失,至于萧远……”
左丘言看了看不省人事的远“先让他睡一会。”
盛星打横抱起萧远,抱到了有萧远行李的床上。
“睡吧,我帮你请假。”
言说“盛星你要陪他吗?”
左丘言问他。
“嗯,帮我也请假。”
盛星说。
“那你小心,打药不积极,肯定有问题。”
左丘言离开了,盛星坐到萧远睡着的床旁边“你说你,为什么就爱咬我呢?”
他摸摸萧远的头“但是如果你很难受,咬我可以让你减轻痛苦,那么我愿意做你的猎物。”
“好好睡吧,萧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