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它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但难过、痛苦和无聊却是始终如一。
赫槐序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于没有发觉陈汉礼已经在身后站了许久。
他感到有人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他便急忙擦干眼睛转过身去。
“原来真的是你啊,怎么哭成了这样啊?”
陈汉礼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淡定与温和,焦灼感顿时弥漫开来。
“你快别哭了,这大冷天的,你这脸上细皮嫩肉也受不住啊......”
这个世界上的悲喜本就各不相同,没有人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最为仁慈的人莫过于站在自己的视角,在看到苦难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时,能够以一己之力阻挡住更大灾难的侵袭。
陈汉礼自顾自地说着,时不时帮赫槐序擦去脸上的眼泪。
在众人眼中,赫槐序是左右逢源的迷人小恶魔,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有多么抵触与他人进行言语以外的交流。
但此刻的陈汉礼却似乎是个例外。
赫槐序听不见陈汉礼在说什么,一切都仿佛水下的世界一般封闭而宁静。
他知道,陈汉礼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陈汉礼拂去他脸上泪痕的那一刹那,他抱住了他,或许弗洛伊德和拉康可以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赫槐序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一个男人,一个按陈汉礼的说法叫“长相有型”
的男人。
透过他的衬衫和棉服,赫槐序感受到了他心脏的搏动,雄浑而有力。
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可能是汗味儿,也可能就是他的体味儿。
在那一刻,这种味道给了赫槐序浓浓的保护感。
一米七一的赫槐序抱着一米八二的他,恰到好处......
或许是事发突然,陈汉礼并来不及思考些什么。
他怔了一下,但是马上那种冬日暖阳般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的嘴角。
他更用力的抱着赫槐序,甚至有时让他没法呼吸。
“哎呀,学长,我喘不了气啦!”
“哦哦,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陈汉礼挠了挠一下自己的头发,有点害羞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