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有真正的睡着,我在发抖,我能感觉到。
知道他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才放松下来,四肢早已冰冷。
不知道醒来是什么时候,阳光照不到这里。
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二天,这个下水道是真的很大啊。
我吊床上没有下来,这个勉强算是“卧室”
的地方,有很多角落,堆砌着大箱子盖着布,灰尘厚厚的在上面,显的神秘又诡异。
我没有乱动别人东西的癖好,把周围打量了个遍,又躺在吊床上。
我无事可做。
却又不得不这样。
我不想因为好奇而让自己没命。
他很奇怪,说不出的奇怪。
也许这是直觉吧。
所以我潜意识的没有反抗。
一头没有露出野心的野兽比露出野心的野兽还要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伸出他欲望的利爪。
“嗯?怎么不下来?”
在我走神的时候,他已经进来了“太高了。”
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伸出手把我抱下来,然后就让我坐在他腿上吃饭。
好吧,我承认这样看起来很奇怪。
哪里有人坐腿上吃饭的?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
应该是早饭吧?我这样想着,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这个粥,吃起来软诺可口,应该他去外面买的。
毕竟这个地方,看起来并不像有厨房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小家伙?”
他揉着我的肚子问到,他好像很喜欢揉我肚子。
“平野绫。”
他弯了弯眼睛“绫,你应该下来走走,不要让食物堆积在你的肠道里。”
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卧室。”
他带我走遍了下水道,我在一个拐角处用石头做了一个记号,因为我看到了出口。
当然只是看看,距离我能不能完整的走到出口这里,可就说不清了。
他又把我带到卧室了,我坐在柜子上,不知道做什么。
他看我一会儿,笑着说“给我讲讲绫以前的事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愣了几秒,开口讲起我以前的事“我小时候父母不合,经常吵架,后来离婚了,我跟着爸爸,爸爸来这里创业,意外的赚到钱了,于是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但是,我在这里融入不了,感觉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没有啊,我觉得绫很好相处啊。”
他笑吟吟的看着我。
这种话,说的还真是安心得理。
我一直选择少说话,是为了保命。
对我而言,我并不熟悉他。
他熟不熟悉我这不重要。
我想起父亲常说的话“学会察言观色,不多嘴,不多看,不主动,在一定的情况下能保命”
。
我现在的状况,确实是这个话能描述的。
他揉了揉我的头,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