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在我的脚底塞了冰块似的。
我被硬生生地冻醒。
知觉慢慢回到身体里,那股寒意仿佛错觉似的,盖在身上的被子如此温暖,让我不禁想多赖几分钟床。
但是得起床了。
我极不情愿地掀开被子,属于冬天的冷瞬间把刚在的温度挤走了。
脚落到地上,那种冷更明显了,我赶忙抬起脚,塞进毛绒拖鞋里。
但是右脚无论如何也抬不动,而且有种被冻住的感觉。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低下头。
一只惟妙惟肖的冰雕手抓住了我的脚踝,被它握住的地方,霜结如同传染性极强的病毒般开始蔓延。
[啊,这不是最开始那场梦里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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