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平时的睡眠质量很好啊,平时就算傅珩打得再响,也能睡着啊。
失了眠的周至看着从窗外照进屋内地面上的月光,失了神。
他回想起,早上害羞得趴在桌子上的司贝,平时白皙的耳尖,脖颈,面庞,那时也因为害羞,成了粉色。
想着想着,周至“啧”
了一声,看向自己的下身。
无奈拿起浴巾,向洗手间走去。
不料动作似乎是有些大了,傅珩翻了个身。
周至动作不减,傅珩迷迷糊糊地说,“至哥,你干嘛去?”
“洗澡。”
“你睡觉之前,不是洗过了么?大冬天的,一天洗两次别感冒了。”
“嗯。”
等周至洗完出来,傅珩还没睡,似是被搅没了睡意。
周至从他身边经过,带起的一阵冷风,冻得他打了个冷颤。
傅珩立刻反应过来,“至哥,你洗的冷水澡啊。”
是猜测,但是用的是陈述语气。
周至没想瞒着他,“是。”
“你注意点,吃点预防感冒的药,别感冒了。”
“咱练体育的,比的就是身体。”
周至知道傅珩是关心他,拍了拍傅珩的肩膀,“知道,赶紧睡吧。”
周至的身体也是真的争气,腊月寒冬,洗了个冷水澡,一点都没感冒。
……
深冬。
早上五点半,天还是深夜一样黑。
操场上,部分体育生在教练还没有来的时候,已经开始热身了,其中就有周至。
司贝走出宿舍楼门,往教学楼走。
今天司贝选的路是经过操场的,还有一条路是不经过操场的。
这两条路线,路程差不多,司贝也分不清哪条路更近,她就今天走这条,明天走那条路。
路过操场的那条路,需要顺着操场走上一百五十米。
司贝看着正在提前热身的几个体育生,心里想着,不知道有没有周至。
天色很暗,司贝又近视,操场上走灯,很大很亮,但司贝还是看不清,除了能看出操场上有人,其他什么也看不清,就连身形都看不清。
可此时在操场上一圈圈热身的周至来说,可不是这样。
他能看清司贝,司贝每次经过他都没有错过。
他会算好司贝出现的时间,从司贝出现开始到她离开沿着操场的这条路的时间,够他跑一圈。
他会在司贝刚到这条小路时,经过一次,在加一点速,就会在司贝即将离开这条小路时在经过一次。
时间长了,司贝也有所察觉,但又被她自己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