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被无限缩短
我看到圣诞夜奔来的速度锐不可挡
默然接受的是我坚硬的思维
空荡荡的灵魂
活在旧日
这是2001年的冬天谁还在高声朗笑
当我们区分彼此像根和果实
曾经互相滋养然后默默剥离
也许只是在抚弄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经意间刺伤自已
这个时代弥漫着大片的背离
他们允许砍伐但不允许挣扎
而我熟悉过的声音
是如何的穿透固执的宿命
然后又如何的束手就擒
上升和消沉之间我们选择了后者
在圣者安祥的福音下
我们没有选择奢望
所有情愫揉进心脉
又被和着血液抽出来
圣诞夜和远方的大城市
黑色的天空阻碍了我的思绪
那个城市长满了鳞次栉比的高楼
长满了可以让相思折断的荆棘
每个日子都会浮云一样
涌上来退下去
而我至始至终是一颗砂粒
在岁月演就的舞蹈中
默默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