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绝症的第七天。
昨晚一整晚没睡,浑身发烫没力气。
脑袋里一直盘旋着小兔与我对视的一瞬间的画面,还有依附在男人身上的画面。
母亲一回来就看出了我的异常。
着急的哭喊着拽我去医院。
我不去。
去医院干什么?
看母亲卑微的一遍遍询问,医生装作没听见盯着电脑上的名单,最后施舍一样的蹦出几个字吗?
听身后的排着的病人窃窃私语说我们,声音大到所有人可以听见吗?
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们明明…没错啊。
我们在努力生活啊。
今天拿了发报纸的钱,老板似乎看出来我病了,只是把钱丢给我,没多说什么。
母亲今天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被人打的。
我讨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