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入学,和刚认识的室友Z一起报名了很多社团,院系级别的广播站我们俩都报了。
刚好那天下午面试没课,我为了表示尊重,洗了个头,吹好头发就拉着Z走了。
Z想面试新媒部,播音部和主持人队。
我呢,秉着来玩,不是不是,来见世面的原则,就选了个播音部。
还没进等候室就瞥见教室后面坐着个戴鸭舌帽和黑口罩的帅哥,暗戳戳的进教室后选了靠后的位置,内心激动,表面稳如狗。
“咳咳咳,后面,帅哥!
!”
压低嗓音对Z说
“哪里哪里!
!”
说着Z便想转过头,被我一把按住。
“要矜持。”
姐妹掉头什么的也太明显了吧!
!
等候室里时不时的念稿子声激起了我的紧张感,读了两遍,止住了。
被Z的声音盖住了,在这空荡荡的准备室里,她那塑料普通话尤为突出……
Z先去了新媒部面试,出来拍我肩告诉我应该过了,一脸激动。
深呼吸,我进去了播音部的面试教室。
凭借临场百度的自我介绍模板,欢脱的问候语调,成功的看到了面试学长的笑。
赫然一瞥,发现之前准备室里内戴黑色鸭舌帽的帅哥也在,脸红了,有点滚烫。
那一刻,我感觉拿稿子的手都在颤抖,原来他是播音部的。
凭借狗屎运,Z没能进广播站,我通过了播音部一轮面试。
二轮面试的时候,是绕口舌和前后鼻音的测试,有别于先前的新闻稿,我这次读错了。
一个房间乌泱泱的一波面试员围着坐开。
“你把第三行第二个词再读一遍。”
白白胖胖的学长开了腔,“戗..容”
又读错了,完蛋。
果不其然,他说了句,“好了,出去吧,下一位。”
我手脚冰凉,心有点绞痛,感觉要被刷掉,回去的路上给Z打了电话,小眼泪刷刷的流。
Z二话不说晚上外卖买了我爱吃的辣味鸭锁骨。
结果第二天被告知通过了二轮,继续参加三轮面试。
Z笑着锤了我两下。
三轮时候我穿了鹅蛋黄色的大衣,进去照常打招呼,然后读稿。
与我搭档的是他,其中有一处是要求读话剧的旁白,他读的是爸爸,我就......只好硬着头皮当生病的女儿。
说实话,他的声音不是磁性的那种,但给我一种深情的感觉,听得我面红耳赤,最后落荒而逃(事实是爹优雅的挥挥小手,和面试的姐姐拜拜再款款离开,毕竟爹是这么优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