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孽摇頵羝。
上有扶木,柱三百里,其叶如芥。
有谷曰温源谷。
汤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
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
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楠木有三种,一曰香楠,二曰金丝楠,三曰水楠。
南方多香楠,木微紫而清香,纹美。
金丝楠出川涧中,木纹有金丝,向明视之,闪烁可爱,楠木之至美者,向阳处或结成人物山水之纹。
水楠色清而木质甚松,如水杨,惟可做桌、凳之类。
家住本县楼桑村。
其家之东南,有一大桑树,高五丈余,遥望之,童童如车盖。
孟加拉国的热带雨林中,生长着一株大榕树,郁郁葱葱,蔚然成林。
从它树枝上向下生长的垂挂“气根”
,多达4千余条,落地入土后成为“支柱根”
。
这样,柱根相连,柱枝相托,枝叶扩展,形成遮天蔽日、独木成林的奇观。
巨大的树冠投影面积竟达1万平方米之多,曾容纳一支几千人的军队在树下躲蔽骄阳。
古语云:木秀于林,风比摧之。
然而翻开任何一个文明的历史,必然会在历史长河中寻找到关于千年古树的记载。
或于爱情,或于战争,或于神话,或于祭祀。
自从文明开始树木作为自然界的必然存在物种伴随人类更迭,繁衍,从未淡出过人类视线,大到亭台楼阁,小到桌椅家具,参与战争的攻城器械,参与文化的琴棋书画。
果木种植与采摘是有确切文字记载开始就承认的现象,甚至于早于人类出现前,便有动物出于求生本能采食。
正所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存在即合理,然而似乎有很多不合理并不被人所知,通俗点讲就是: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