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都喜欢你,可你只喜欢我。
你脾气不太好,对什么都不耐烦,可唯独肯耐着性子陪我。
我以为能就这样继续下去直到永远。
我大概永远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变的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
我都这么没用了,你还怕我去勾搭别人,
怎么可能呢?
这辈子栽在你一个人身上还不够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心翼翼的,生怕你不高兴,就不要我了。
我想我大概这辈子也学不会怎么去绑住一个人。
而且如果只是绑住了他的人,心还在外面,那我要这个人有什么用。
疼,浑身都疼,那种疼劲是能折腾死人的,
就像在骨头里长出一大片刺,不依不饶地啮着骨血。
可是你走了,不曾回头。
别这样阿,我从来没和你真正生过气,你要再欺负我,这次我就真离你远远的了。
梦魇中是数不清的犹豫和软弱,是躲不过的红绿灯,是过去。
真的好疼,疼了好久。
我要是熬不住了该怎么办呢?
曾经炙热单纯的爱被消磨掉了,被现实打回了原形,连一点用来安慰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了。
我还有力气,能多爱你一点就多爱一点吧,以后就你自己了,太任性了,身边的人留不久的。
早上了,冬天,天亮得很迟。
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那些冷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凄寒得可怕。
今年如果能和你再堆一个雪人的话,那雪人一定会化得很慢,
我的痕迹是不是也能在你的冬天里留得更久一点呢?
如果可以的话,再过一遍夏天吧,那时候你多好阿。
操场上的风和少年的背影,支撑着我过完那个夏天。
不太清醒了,沉溺在回忆中,泪爬了一脸。
比爱更强大的是记忆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
真正爱一个人,无论收场后对这个人是怨恨还是绝望,
在某一个特定的场景下,思绪电光石火的一刹那,能想到的一定是他牵过你的手,一起看过的雪,笑着看你的样子,而不是他的冷言冷语,猜忌多疑。
这无关乎放得下放不下,是痴情还是犯贱,趋利避害永远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原来一个人变了只是因为他想变。
就让我溺死在妄想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