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是从母亲的纺车上纺出来的
线很长很长
那时母亲很年轻
我是母亲心中的希望
希望
在母亲无字的眠歌中
渐渐长高
丝线也悄悄爬上了母亲的额头
希望长大了
母亲的腰却弯了——
像村口的桥
天冷了
记忆却很热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