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里做了一路思想斗争的喻言回家后昏昏沉沉地倒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醒来发现时间已是五点,微信上除了妈妈和经纪人问平安的消息,还有罕见的来电。
“阿姨好,怎么了。”
喻言面对着落地窗,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言言到家了吗,阿姨想问问你的那个螃蟹怎么做的。
琪琪说很喜欢吃,夸了好久。”
阿姨讪笑了半晌,直奔主题。
喻言向来喜欢直接干脆的人,何况还是「丈母娘」。
她便边煮泡面,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阿姨聊着家常。
“言言,琪琪很喜欢你,要多和琪琪来往。”
阿姨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这句话了,喻言懂这是客套话,但依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真诚的回答好。
即使现在仍在冷战中,喻言也清楚地知道,她们会某种意义上的「从头来过」。
她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暗想聊天怎仍未结束之时,阿姨下了最后通牒,“言言多休息,阿姨先挂电话了。”
她笑眯眯的道了别,端起手中的瓷碗,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
喻言把泡面放在桌上后便转身面向家中的落地窗。
她的目光涣散在车水马龙中央,沿着马路到天空的星星点点,即使临近饭点也忙碌的北京城被朦胧的夕阳蒙上了一层薄雾,光泽朦胧又温润。
她突然想起那个女孩。
翘翘的睫毛,柔软的唇,比唇瓣更柔软的…涌来的是止不住的想念,她刚想一通电话诉诸思念之时,看见的是她发的朋友圈。
「?」
KIKi,我更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