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挺复杂的,熟悉又陌生。
寒雨浇很想念这个地方,想念这里的玫瑰,这里的回忆,以及妈妈…
“还适应吗。
“说不上,有点陌生吧。”
当然会陌生。
“还记得刚见面时你那眼神吗,恨不得把我吃了。”
“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
“那你就对我那么的恶意啊。”
“……”
寒雨浇:你刀了我算了。
刘江雨:也不是不行。
————
晕车的劲还没过呢。
“寒雨浇,我困了咋办。”
“这大上午的刚起床就困了?”
“晕车吗这不…”
“也不知道是谁来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晕车,结果刚上车就倒在我肩上睡死了。”
“给我留点面子吧…”
“为什么呢?”
“我难受…”
“那你逞什么强。”
还是会挪过去让他靠着肩膀,依赖着,放空着,他喜欢被依赖的感觉。
不出意外的,刘江雨靠上来了。
他们的周围除了玫瑰,什么都没了。
安静了,不用担心别的了。
“困了就睡吧。”
“你说咱俩多多少少的师生关系,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了?刘老师出来玩还那么拘谨。”
“没什么,在待会儿吧,我不困了。”
不困了,也不靠着他了。
但是他没说话。
他们才刚重逢,万一人家是直的呢?咱也不敢问。
“刘老师?”
“怎么了…”
“没事,看你睡了没。”
趁机逗逗老师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又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