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睁开眼,猛地坐起,满脑子都在回放血月从出现到消失时的过程,烧脑。
萧戾的记忆截止至吞噬了血月后就没有了,也就是说,要么是她晕倒了,要么是忘了。
“咝。”
萧戾试图从记忆中挖出点什么,不过不大可能,反而感到头像要炸了一样疼。
她走下床,伸手推开了窗,冰冷的晚风吹到她的脸上,让她一下清醒了不少。
血月啊...不祥吗?那我和晨的出身不也......
以前,有过吗?如果出现过的话,那又是怎么退下去的,靠神女吞噬吗?
唉,也算暂时找到了血月的解决方法吧,就是顺利的,让人不免多想啊......
留下不知道有没有必要的思绪,萧戾又走回窗边了。
比起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狼还是更喜欢月亮,让人落得清静。
萧戾抬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太阳穴上,“找到血月的解决方法了,你过来吧。”
“好”
另一边萧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