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山之上
蓝黄相间的衣裙随着女子的动作摆动,她正半眯着眼,倚在秋千架上。
衣领相交处,一盘蜜饯稳稳置于半旬怀中,半旬正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俗称晒太阳)。
忽闻前门有人高喊:
“小旬,山脚下有一队人马,寨主设的机关要不要打开?”
她悠悠将嘴里的果核吐出来:
“有人探山是寻常事,将寨外一道机关打开吧。
。
。”
,顿了顿“怎么今日还要问我呢?”
眸子向外一瞥,她起身:
“永叔。
。
莫非。
。
。
出事啦?”
吉永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就是。
。
真是怪事,就那队车马,寨子里兄弟留意好几天了,逗留了好几日嘞!”
半旬不甚在意,说着又吃一个蜜饯:
“永叔,说不定不是同一队人马呢?”
眼睛又移到吉永身上,吉永回忆着,断定的摇头:
“不,那的确是,那青蓝色车盖可不多见呢!
连着几天都出现了!”
半旬忽然正了神色:
“这么奇怪?”
(这尧山,当初寨主也没告诉我惹了什么人啊)她回神
“哦,永叔,你继续”
吉永接着道:
“说来也奇怪,为首有个少年,几次我们见到他,他堪堪都停在机关不远处,当时就觉得他可能是看出了什么,但是每次都停住,不肯再近一步,所以,小旬,叔是担心。
。
。”
半旬也接住话茬:
“听明白了,叔,这哪里是探山,分明是探人来了,没事,我想想对策。
等再有人看到他上山,请务必告知我。”
吉永听了只连应是,好。
后便去去集合尧寨中众人,开了另一道机关。
尧山脚下
辜顺义在三官庙处,县内派下的府邸暂住。
此时人在书房,脚底图纸繁杂,他正研究山阵,前几日将山路摸了一遍,机关探明了七成,正画新图纸。
此时,有人进来。
下面小厮传信来,是父亲来信问归日,又问是否有难处。
前日告知父亲有眉目,才查到寨子所在便向父亲夸下海口定几日归期。
如今确实需要帮助,现下却不好开口。
这机关繁杂的很,想向上申请派人来不一定批,且手续繁杂,三天半月审不完。
为今之计,只有亲自探查,有武艺傍身倒是没有畏首畏尾的顾虑。
只是此寨没有恶名在外,往年也并无搜查令,无论如何不能强攻,真是又麻烦又难啃。
总不好搁置父亲的信,只找了信纸,先将父亲的急躁缓下去,又廖廖添几笔大约的完事之日,继而转笔将图纸画完,又叫了人,朝尧山下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