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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心力交瘁，就像是一场无休止的酷刑，正在活生生地绞着他的生命。

曾经他们一口一句的爱，如今也无可避免地成为了最让他们伤痛的利刃。

为什么活得这么累。

“向舒航，你看着我，看着我。”

宋耀不愿再看见向舒航紧皱的眉头和那张愁苦的脸了，他不顾向舒航的感受，硬生生地将对方的脸转向看着自己，只听他乞求似的说道：“继续爱我好不好？”

就像从前一样，继续无忧无虑地笑，继续说爱我的甜言蜜语好不好。

再次提起爱的时候他们都潸然泪下。

屋子里黑漆漆的，此刻若不是有窗外照进来的点点月光，或许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他们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要再想回到从前，根本不可能了。

徐易泽一次次地给他们下黑手，在公司里闹事，在朋友那里大肆宣扬他们见不得人的爱，双方父母争论不休的种种事情，早已将他们逼得无路可退。

“为什么呢，宋耀。”

向舒航这时突然开口，目光定定地看着宋耀，他像是在自问自答，“为什么我们从来都不好过，再怎么小心翼翼，我们都不得善终呢？”

向舒航轻轻地抹去宋耀眼角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亲吻上他的眉间，在宋耀诧异之时，他又再次开口：“但我爱你。”

这句话无疑点燃了两人之间沉默已久的感情。

宋耀几乎是再也止不住那泪水，也索性再也不止住那泪水，任由它滚滚而去了。

晶莹的珍珠闪着光，点缀在他们的床单上。

宋耀将向舒航狠狠推到，疯了似的吻上他的唇角，没多久两人就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炙热的呼吸拍打在向舒航的脸上，没多久脸颊两处就染上了层层红晕。

向舒航能清楚地感知到，宋耀正在将他撕裂，如同一头疯了的野兽，将他的理性撕裂，将他的灵魂撕裂。

但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眷恋此刻这具温暖的躯体。

爱他吗。

有多爱。

爱了有多久。

宋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用这些问题审视着自己的心，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在面对这些问题时，竟然再没有一丝的退缩，似乎早在很久以前，他的内心就已经坦然的接受了“爱”

的这一事实，并且也再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了。

向舒航又何尝不是呢？

但他们都是胆小鬼、是缩头乌龟。

非要到痛了、到舍不得了，才知道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挽留，就像两个倔强的小孩一样，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敢大胆表露时，现实却又告诉他们早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