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御殿外,一位身着玄衣的男子焦急的等候着。
“神君请回吧,我家上神说了不想见客。”
“你可和她说了我的来意?此事等不得,告诉你家上神务必要见见我!”
“君上清然!”
只见来者一袭白衣衬着大片莲花纹,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那如墨的头发束起,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她人呢?”
男子问道。
“禀君上,我家上神正在休息,暂不见人。”
“不是,清然我这事你也知道,除了阿婉没人能解决此事了。”
“我知道,莫急。”
顾清然从袖中拿出一只纸鹤向那大殿飞去。
大殿内,一个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的美人躺在榻上,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找我吗?”
接到纸鹤的女子笑了一下,便打开了殿门,传声告诉殿外的侍者将客人迎进大殿。
“我说姑奶奶你总算肯见我了,出大事了好吧,你还能这么悠闲!”
玄衣男子一进殿便抱怨个不停,“你阎王的事与我何干,我急什么?”
“嘿!
你这人,清然你来告诉她此事和她有没有关系,我快气死了!”
“好了,阿澈莫要闹了。
是这样的阿婉,现在有许多充满怨念之人于地府徘徊,不肯往生。
而能够穿越时空,解开他们怨念之人便只有你了。”
“对对对!
姑奶奶看在我们几万年交情的份上就帮帮我吧!
他们再不去往生,我就完蛋了啊!”
温婉看着眼前的二人,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地府的彼岸花随你摘个够,如何?”
沈澈双手合十的看着眼前人,而顾清然却皱了皱眉。
“再加上你那判书借我玩玩。”
“这,行!
先帮我解决了这事再说。”
“行了,我会解决的。
你只需将那所求之事给我便可。”
“何必如此麻烦,你去见一见所求之人不是更方便?”
“清然,这哪里,”
顾清然一个眼神逼得沈澈将话憋了回去,温婉明白顾清然还是没放弃。
“也不是不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