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就喜欢这个一脸除我之外都是愚蠢的人类的劲劲的样子。
后来成了大导演,是衣香鬓影的酒会上商谈合作投资的伙伴。
周围人或多或少知道他们这段,对于祁言爬上来前这段经历表现得不尴不尬的。
张舍半开玩笑:“大导演当年孤注一掷,真有魄力,就没想过没红怎么办啊?”
这时候就应该是哄笑,开始说再委身于张舍几年诸如此类的话。
祁言很淡然,这局是二世祖局,反正也是靠爹:“不红怎么办,不红就去死啊。”
语气像是舌底压着冰碴子:“只有身后什么都没有的人才能抛弃道德底线。
哦,我说的是自己。”
语罢抬眼沉沉地看了张舍一眼。
……
张舍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