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夜晚,安静阴沉,氤氲的月色透过树叶,给大地镀上一层银纱。
在一个潮湿阴暗的街角里,一个5岁左右的女孩紧紧抱着从垃圾桶里找到的一些过期或发霉的食物,承受着恶狗一次又一次地攻击。
季淮安小声呜咽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不……不要打我…呜。”
这不是第一次了,可以说季淮安每天都是这样的。
白天被那些比她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当为玩物踢来踢去,晚上就要成为恶狗口中的猎物,被撕咬,被一点一点啃食。
季淮安闭上眼睛,想做个了断,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报仇,还没有将那些人所做的加倍奉还。
她想到。
突然几道刺眼的光线传来,紧接着是人的咒骂声和驱赶野狗的声音。
那些狗好像是被吓了一跳,低声吼叫着逃跑了。
“是那帮人吧,又要再把我‘请’回去?”
季淮安想着,嗤笑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正准备反抗,却愣了一下。
不是“他们”
,是“她”
。
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
那个女孩儿笑了笑,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期待。
她用清脆稚嫩而又不容反抗的声音对季淮安说道。
“哎,小孩儿,给你一颗糖,跟我走,好不好?”
看着季纾灿烂的笑容,季淮安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她又往衣服上蹭了蹭手,胆怯的瞄了一眼季纾,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糖,攥在手里。
“谢谢…你。”
季纾笑了笑,向季淮安伸出了手。
“没事,不就是一颗糖嘛,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啊。”
“走,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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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季纾好奇地一会儿问问这,一会儿问问那,但季淮安并没有烦躁,只是微笑着时不时接两句话。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季纾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叫季淮安。”
说完,季淮安又慌忙补充。
“季节的季,淮南的淮,安宁的安。”
“哎!
我叫季纾,咱俩好有缘啊,都姓季。”
季纾说着又兴奋的拍了拍季淮安的背。
“那你就是我妹妹了!
咱们快回家,我要给爸妈说说。”
“嗯!”
季淮安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