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校长宣读着沈忆的一条条“罪行”
,台下的沈忆一边听,一边笑,没一点悔改的样子。
实际上,沈忆已经麻木了。
刚开始被“当众处刑”
时她还是想悔改的。
可一回生二回熟嘛,她来这个学校3个月,在周一早会上已经提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名了。
校长“宣读”
完后,看沈忆还是没有半点悔改的样子,有些恼怒。
下了台便让身边人转告沈忆:把你兄长叫来。
沈忆裂开了。
这还怎么笑得出来啊喂!
又要看她那个死板哥哥的扑克脸?想想就恐怖。
沈忆一回想起她哥那能吓哭小孩的脸,立马就打了个寒颤。
但是不叫他哥,又得看校长那老东西的臭脸。
可叫她哥吧……嗯……
其实沈忆只是谈了个恋爱,换作别人训两句记个小过也就行了。
但沈先生当初是千叮咛万嘱咐沈忆不管在学校发生了什么,都要和他一一汇报。
当初校长还觉得沈先生有些小题大做。
现在看来,真是一点没错!
下午,三三两两的身影陆续从一中校门口里走出来。
同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也在校门口停下来。
男人从车上下来,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些愤怒。
跟在身后的秘书大气都不敢出。
“说说吧,又惹什么事了。”
男人站在沈忆跟前,188的身高让沈忆不得不仰视着她。
“早恋。”
沈忆理直气壮的说。
男人脸色一点没变,还是那张扑克脸,好像已经习惯了。
“和谁?”
“程清。”
“你们不是早就分了吗?”
男人面色无恙,好像早就猜到。
“她一直缠着我,当初分手还是她提的。
我接受了她就天天来烦我。
现在好了,被校长那老东西知道了。”
沈忆的这段恋爱虽然时间很长,但是基本全靠沈忆的钱来支撑。
一天不送包送首饰,那位程小姐就闹着要分手。
“亲爱的哥哥,这事就别和老爷子说了。
我怕他老人家伤身体~”
沈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男人不动如山,一动不动地装没听见。
“哎呀呀,沈先生来了。”
校长踏进办公室,看到沈衫,立刻谄媚的走上前去。
沈衫这才站起身,把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放在桌上,随即拉着沈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