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都跑去了操场。
我透过教室里明亮的玻璃,看到了已在操场上嬉笑的同学。
程光在路过我的旁边时目光丝毫没有打在我的身上。
“老师要求每个人都要到操场上集合。”
当我转过头想要告知他我不舒服时,他早已消失不见了。
我放下笔,合上书,跨着两个同学的桌椅,把它们使劲放到柜子上。
我一个人走了出去,我的内心告诉我要去的不是操场,而是一张会使我窒息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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