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的周围往往有这样一种摊位,摆着大笼大笼的土鸡。
农民工模样的摊主在一旁忙活着,好像在切着什么。
这时你走过去,问好价钱,挑一只鸡。
只见摊主打开笼门,麻利的抓住那只倒霉的家禽,只需稍候片刻,鸡便被洗净分割好送到你的手里。
有时我会因无聊而试图在鸡的视角思考,那这该是何等的无助和恐惧。
肩膀像断了一样疼。
前臂拧过后背,动弹不得,因为缺血感到麻木。
我不愿再带入下去,倒不是我慈悲,只是觉得累了,需要休息。
我庆幸自己不是一只鸡。
农村的家鸡很常见,他们披着灰头土脸,分不清雌雄的皮囊,白天群居在垃圾遍地的村头和树林,用爪子刨土,吸收渣宰中的营养。
晚上自己回家,等待人喂给他们什么好的。
当然了,很多鸡,我是说很多,一出生就被关在鸡场里,他们的羽毛很洁白,光滑的爪子也很洁净。
不得不说,是很美的鸡。
窗外的天不是很蓝,不过在这个季节也算难得的了。
太阳快要落下去了,父母在朴实而狭小的厨房烤着晚餐,我忍不住对着窗外的天空和被射进来的夕阳装点的关着门的熟悉的卧室多看了几眼,就像食客狠狠的吸入食物的气味那样,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时光永远停滞在这一刻。
要是没有烦恼和争吵,我也能多一份对生活的希望啊。
小巴走过来,圆溜溜的黑眼睛笑着看我,小巴是我外祖母五年前从集上买的,花了十元钱。
本来是想拿他看家的。
然而很多人到了我家来,看到小巴,都说他是个宠物狗。
小巴很凶,遇到陌生人会咬,但是小巴和我好。
见到我,小巴永远都那么高兴。
家里养过两只母兔,其实本来有四只,我和表弟见到刚满月的小兔十分喜爱,常常放他们出来,看他们用脚一跳一跳的走,喂他们吃花生饼。
所谓花生饼,就是花生榨油之后剩下的油渣,一片一片的,有点像放潮的饼干。
我们为了讨好小兔子,喂了太多的花生饼,兔子吃了花生饼就开始胀肚,结果当天晚上就躺下一只,第二天上午我们去抓蚂蚱,临走前又有一只在抽搐着,我们其实没在意,只是外祖父忧心忡忡,说兔子得了怪病,拿着一只针管要给兔子打针。
等我们回到家,发现那两只兔子都死了。
外祖母说这好歹也是肉,于是搁灶坑烧了把火,打算把死兔子烧来吃,我当时在屋里看电视,没注意外面发生什么,后来表弟进来了,说那两只兔子烧到一半,突然从屁股往外蹿屎,呲呲的,没法吃了。
我哦了一声,不太高兴他打搅我看马达加斯加的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