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虽然三年都没有去过凤宫了,但对凤宫和这只小凤凰的事却很清楚。
凤宫当今凤王南云缡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纳了一房小妾,正房凰后楚婉自然不受宠,当然也波及到了如今的龙宫少主南晓笙。
一开始南云缡只是不喜楚婉,后来南晓笙接连几次的出逃凤宫惹怒了南云缡,南晓笙便也开始不受父亲待见了。
凤宫这事人人皆知,也见证了一个朱雀族的庶女,南云缡的小妾是如何爬到楚婉头上的,也只凤王不将事情隐瞒是为了羞辱婉后与少主。
只是在这种深宫斗争中,总有人无辜,比如南晓笙。
从他发现父亲几乎是弃了母亲,迎慕雨婷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几乎慎重的走着自己的每一步棋。
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哪里能斗得过长于妇人之手的慕雨婷?
南晓笙的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
他咬着桂花糕,特别想哭,可他依旧认为再自己发小面前哭太没面子,只是不断的吸鼻子。
他听见坐在他对面的人叹口气,手滑到他的后脑勺,给他顺了顺毛:“若是真想哭就别忍了,我在这呢。”
他再也不顾一切扑进秦枭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沾湿了秦枭胸前的衣襟。
待到南晓笙的哽咽声小了,秦枭才把人从怀里掏出来,就这样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哭了有没有好些?”
南晓笙把头低下去,望着秦枭衣裳上的龙纹发着呆。
“既然你来了,我赶明儿一早让母亲给凰羽王写信,让你在这多待几日可好?”
“可以吗?欲临君会答应吗?”
南晓笙抬头,一双眸子里闪着点点光芒。
“怎么不会?她一直都很喜欢你,时辰不早了,先用晚膳吧。”
晚饭时,南晓笙看起来比方才要高兴许多,也一直同秦枭说着话。
“秦枭,你知道吗,我们一起种的梅花活了,你走了之后它每年都开呢。”
“秦枭,明天你可以带我出去玩吗?”
秦枭笑着一一应下。
“秦枭……”
“你现在怎么叫的如此生分?还记得你以前叫的什么吗?”
“嗯,阿枭……”
“不对,还有两个字呢?”
南晓笙一抬头就对上了秦枭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秦枭见他不言语,也只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本来也就逗逗他。
“阿枭……哥哥……”
揉他头发的手停下了。
他看见了秦枭眼眸里的自己,从脸红到了耳根。
南晓笙低头喝汤。
一直到用完晚膳,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只是南晓笙记得自己的脸更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