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存在的地方,一个神陨之地,一块被黑暗所侵蚀的土地,也是一个对抗魔物的战场,生存条件恶劣。
能逃到这里,何路遥你已经成了亡命之徒了吗?
何以笑想到这里,突然问身旁的唐装老人:“画老,距离深渊的下一次开启,是什么时候?”
画老愣了愣,神情严肃的说道:“三日之后,血月之时。”
队伍中的人,听此言,眼中皆流露出担忧之色,众所周知血月之时,阴邪之气大盛,魔物的实力又比平日强上许多,且在此时,深渊极易出现兽潮,每次出现,十不存一,死伤惨重。
黑重的靴子踩住脚下坚硬荒芜的土地,依稀听着远外传来着嘶吼声,而后几束火星划过,又有着沉闷的炮声。
何以笑抬头看了看那尖尖的,又似镰刀,又似狞笑的月。
何以笑轻声说道:“去指挥部,五人探路,三人戒备。”
一行人如小蚂蚁般一点点向不远处的灯塔前行,那灯塔如同一束光照人前行,而在深渊处的灯塔意味有防御阵,而同时也意味安全,但以深渊这种鸟不拉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危险重重的地方,不在军区划定的灯塔,可是会吃人的。
而在远处的灯塔中,一个光头男人,远远望着他们。
只看了一眼,便见一个白衣姑娘抬头,冷冷的目光,将他锁定,只觉被凶兽盯住,背后一阵发凉,赶忙缩回来。
身旁的小弟对光头男说:“大哥,这行人,绝对不好惹,我们要不换波人吧?我总有不好的感觉。
“
小弟刚说完,光头男人便挥了挥手:“不好惹,来深渊的哪个好惹?“
说罢又摸了摸腹部的新伤,说道:“粮食药品已经被抢走,我们要不吃了他们,要么就会魔物吃掉。”
说罢,又冷笑道:“难道咱们敢抢朱雀那群活阎王的吗?“
众人打了个冷颤,眼中闪过几丝惊恐。
但光头男人却又望了一眼窗外,那一行人似蚂蚁般向前前行,队伍中没人望向他,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梦。
但是,他?他们?真能吃掉那一行人吗?
深渊又下起了雪,似乎为昏暗的世界盖上了白布。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开了,雪跟从着风飘来,飘到屋内,洁白到显得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