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
原本略显空旷的房间里,江竹羽盖头微微掀起,端坐在床边。
屋檐上跳下来了位美人。
美人身穿一袭紫色纱裙,将她原本绝艳身姿衬得更加曼妙,当然,这样的服饰在大宁并不寻常。
“主子。”
美人单膝跪地,头微微压低,深怕自己的目光将榻上之人冒犯。
跪拜礼与大宁完全不同,正是沧澜之礼。
“平身吧。”
江竹羽把半掩的盖头从头上取下,轻巧的拿起一旁酒杯,把玩着,等待眼前人给自己带来消息。
“主子,您让我查的事,已有些于眉头。
纳亚将军现囚与军妓处,沧澜那边......貌似没有救助的打算。”
美人毕恭毕敬开口。
“好一招壁虎断尾......就是不知,这纳亚将军对皇室的忠诚能有几分。”
江竹羽看着那黄金铸成的酒杯,有些讽刺道。
“纳亚将军世代尊皇,感觉并不可用。”
美人开口。
江竹羽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眉眼含笑有着万种风情:“尊皇?人心呐,你要好好学学。
至于纳亚嘛~我不打算用他,他们那一族莽撞,对我现在来说可有可无。
当然,卖个人情,总归好的。”
美人楞了一下:“您有打算便好。”
“秋瞳,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
江竹羽很喜欢秋瞳,这一点她很清楚,因为主子在某些事的过渡包容,总让她有些放纵。
“是属下的错,不会再犯了。”
秋瞳收敛心思,答道。
“退下吧,一会‘主菜’就要上了。”
江竹羽开口。
秋瞳应声退下。
夜早已深,繁星点点,蝉鸣不止。
赵阜宿醉而归,他本想直接去书房就寝,在婚房门口站了站,最终还是推门而入。
江竹羽还静静坐在榻上,红盖头阻隔了两人的视线。
不知为何,看着盖头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到令人忍不住想要破坏的脖颈,在酒精的催使下赵阜有强烈欲望将其变成自己的猎物,看着那人在自己身下哭求。
好在,永安侯多年理智及时返回。
掀开盖头,赵阜不经屏住呼吸。
眼前的少年,黑曜石般的双眸,皮肤白皙如玉,柔顺的青丝坠落几缕,说不出的怪异与蛊惑众生。
“......沧澜人?”
赵阜开口打破宁静。
“家母乃沧澜歌姬,与家父私奔回到大宁。
家父之前好像是经营商旅一类的。
可惜双双皆短命,所以自幼我被卖入江府。”
江竹羽察觉出自己这所谓的夫君已然知晓自己是男子,思考半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