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辈何人?”
那声音听着似在耳边响起,又像是从遗迹深处传出,郁岚清的神识里没能扫到除自己与三只灵兽以外任何一道身影。
她猜测,这位前辈或许和当初九霄宗的道玄老祖一样,都只留下一抹残念。
不过,当初的道玄老祖可没有擅自探查别人识念的举动。
郁岚清表现出面对前辈大能客气、好奇的样子,心下却越发小心堤防。
“老身桑虞。”
沙哑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后仿佛自嘲般的笑了笑,“也对,时隔久矣,小友岂会听过老身名号?启言者将桃枝笔插入新生星球的土壤时,指尖微微颤抖。
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敬畏。
他跪在黑色沙砾之上,身后是无垠星空,前方是一片尚未命名的荒原。
银丝幼苗从笔尖蔓延而出,像一缕呼吸般缓缓舒展根系,渗入地底。
没有风,也没有水,可这株生命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它不需要外界滋养,它汲取的是宇宙深处那些被遗忘的语言残响。
光尘环绕着它旋转,如同朝圣者围拢祭坛。
每一粒微光都承载着一句未说完的话、一声来不及呼喊的爱、一段被战火碾碎的誓言。
这些声音曾在虚空中漂泊千年,如今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处。
银丝树主干逐渐挺立,枝条向上延伸,在真空中开出透明的花,花瓣如唇形,轻轻开合,仿佛在低语。
“这里,将成为鱼集体改变皮肤色彩,拼出一组复杂符号,被海底监听器捕捉并上传至语核数据库。
。
阿禾提笔承接,写下第一句:从此以后,没有人会真正孤独。
因为每一个想说的话,终将找到它的耳朵。
银丝树随风轻摆,叶片如唇翕动,将这句话送往宇宙尽头。
而在遥远星域,启言者站在新生星球上,望着天空中缓缓成型的第十二颗蓝点。
他轻抚银丝树干,低声说:“我在。”
“我还在说。”
“我会一直听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