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征询作者意愿“可代请名家为诗集作序”
可悲的是,我心目中的名家,只有李白、杜甫、苏轼和鲁迅。
可他们都弃我而去了。
而今活着的,谁是名家我不得而知。
我深知自己的渺小与浅薄,但在我的心目中,当今诗坛实在还没有令我从心底里敬佩的名家。
我只好丑媳妇不怕见公婆,自己东施效频地写几句说明吧:
一、我的文笔大概是逆潮流而动吧。
我力求每字每句都是有感而发,言之有物。
决不装腔作势,故显高深。
尽量以自然、朴实、简略的语言,表达深沉深刻的思想内容。
如“可恨老天不由人,一汪酸泪撒满断肠路。”
其实那几个字里,包含和略去了千言万语。
再如有些篇章,完全是血与泪凝成的字句。
如果读者君能为我的有些诗篇与文章而感动、而流泪,我就知足了。
二、我对传统诗词的学习,是只求神似,有其神韵。
绝不拘泥于其格律平仄。
我写的几乎都不是格律诗。
因格律的致命弱点是束缚思想。
如我的“污泥侵莲莲更净,烈火铸金金更真。”
看起来对仗得很工整,其实我绝不是因律诗的对仗要求才这样写的,而是因为表达思想内容的必须,才这样写的。
再如我的“华年遗误恨四贼,热血丹心今尚在。”
就完全不是对仗。
如要按律诗的对仗要求来写,我的整个这首诗就会被毁灭了。
很多人认为我写的是律诗,很有古意,这大慨就是有一点律诗的神韵的之故吧。
对于诗歌的体裁,不能以貌定生杀,如山歌体,民歌体,打油诗,其表面形式都与绝句律诗相同,如把句形整齐的诗歌都按格律诗要求,那也太荒唐了吧。
我写诗,只求语言的文学性。
鲁迅说“大众语是毛坯,加了工的是文学。”
我只求用文学的语言,完美地表达思想内容。
并注重其思想性艺术性与感人的力量。
至于成败优劣,自有历史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