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土的脊梁上
饱满成熟的希望
憧憬地手牵手
而那火上的铜躯壳
正翘盼饥饿者的决定
有人说少加水
前面的路还长
需要力量
有人说多加水
只需维持能量
于是,躯壳被灌下
冰凉的水无处哭泣
时间火焰煎熬
挣扎暗无天日
这时,有人用一把大勺
在躯壳的大脑里搅拌
直到躯壳里的意识
回旋生命绝望的忧思
哦,躯壳里的希望
滚落在沸水中
从此,彼此的距离
一手之遥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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