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陷阱,坍塌了老牛的足迹
弹冠相庆的李四们冷眼嘲笑着——
门外头的孙三
或烈日,或大雨
门里门外的人早已化做了黄土
他们结实的臀部蹲出的印痕
舒服了我们的屁股
我却在歌唱
我已经逃逸
我的桥没有宽过
我的路没有窄过
可是——
他们的桥越走越宽
他们的路越走越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