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边丘的捷报能在旨意下达前送到皇都,若皇上仍念及他扼守西疆三十载的旧情,郁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sp;&esp;明日,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esp;&esp;八月十一,金鼓齐鸣,喊声滔天。
&esp;&esp;边丘终于大兵压境,攻城无果后迅速撤兵。
&esp;&esp;片刻后,谢凌安留守西疆防线,严翊川,郁鸿辛,寒英与郁明卓分别自南、中、北三线,由东向西举兵进发。
&esp;&esp;八月十七日,寒英、郁明卓攻下边丘的脚步,根本不可能来自军人。
&esp;&esp;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这样的脚步声,绝不可能是好事。
&esp;&esp;果然,帐帘被倏地掀开,陆保坤高傲的长脸映入眼帘,黑夜中冒出两个戴着高帽的陌生面孔,身着太监服制。
&esp;&esp;郁鸿辛的心倏地一紧,忍不住屏住呼吸。
&esp;&esp;终于来了,这么快。
他与边丘纠缠一生,终是没有机会攻下这座王都了。
&esp;&esp;“西疆大都督郁鸿辛接旨。”
尖锐的嗓音在帐中响起,如蛇信子的嘶声令人胆寒。
&esp;&esp;众人跪下。
&esp;&esp;“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御极十有七年,海晏河清,天下晏然。
民有所安,万邦咸服。
吏治清明,君臣善睦。
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
然有大都督郁鸿辛之子郁明轩妄议君上,谤讥市朝,不敬宗庙社稷,罪恶深重,本当显戮;郁鸿辛教子无方,懈怠职责,欲以权谋私。
念其昔日功勋,效劳日久,故特赦其子郁明轩死罪,谪居南陲新房;并罢其西疆大都督之爵,籍没家产,充入国帑,永世不得入都。
钦此”
&esp;&esp;偷尝
&esp;&esp;除了郁鸿辛,众人皆如受晴天霹雳般僵在原地。
郁鸿辛三十年镇守西疆军功赫赫,对边丘军了如指掌,如今重新出山,更是此役稳定军心的顶梁柱。
这个节骨眼罢免郁鸿辛的官职,于攻城更是难上加难。